我的家乡富溪,就坐落于黄山山麓,此地生产毛峰,它既是当地最重要的农产品,也是我乡愁的寄托。

每年的四月是村里最繁忙的季节,也是我儿时最曼妙的时光。四月的晨晓往往比其它季节来得更早一些,因为采茶工需要争分夺秒地采摘这大自然的馈赠。

破晓的鸟鸣、昏黄的灯光、露白的天际、袅袅的炊烟、慵懒的黄狗和采茶的小背篓是四月清晨最常见的场景,各家的山茶场虽然分布在不同的地方,但是采茶时并不孤单,采茶似乎是一场乡村茶场的“欢愉会”,采茶时偶尔会抱怨抱怨采茶的辛苦,聊聊今年的茶价,谈谈家长里短,我想这便是四月最美好的春光。

大自然对于我们的馈赠从来难说无偿,这可能是为了给我的农事增加一些“小插曲”。四月的春季常会下雨,给茶农采茶造成了一些困难,但他们会披上雨衣,戴上斗笠,继续工作,只为不误农时、不辜负春光。都说“春雨贵如油”,我想毛峰正是因为受到春雨的滋润,融入了茶农的辛劳,才更有滋味吧!

四月的春季常会下雨,给茶农采茶造成了一些困难,但他们会披上雨衣,戴上斗笠,继续工作,只为不误农时、不辜负春光。都说“春雨贵如油”,我想毛峰正是因为受到春雨的滋润,融入了茶农的辛劳,才更有滋味吧!

在乡下生活,除了外出打工,茶叶成为村民们最重要的经济来源。年少时在家读书时,每当这时周末回家,走进入村中,会异常安静,村中闲人寥寥无几,或是年老者,或是身体不适,稍微有劳动力的人们,都在茶地里。这时我们也会放下书包,向家人所处之地奔去,不为去分担劳动,只为享受茶院里的“春光”。如今,我们很多人都已经置身于城市的高楼大厦中,奔驰的汽车、璀璨的灯光,在我看来都抵不过村庄的四月天,那里有草长莺飞,有明山秀水,更有我们美好的回忆。

超市中琳琅满目的商品在我看来都是冰冷和没有生命的,只有生长于家乡野地里的覆盆子(就是土话中"梦")或是胡颓子(就是土话中的“酸苔”)才是鲜活的,我愿能再去采摘一次,再去感受一次它们的温暖和生命。时值清明,无论是为了祭祖,还是想看看四月的家乡,大家都抽空回家看看吧!外出工作的艰辛和不易,唯有家乡的茶场和新茶可以治愈吧!